为了早日成为一个作家,或至少一名写手,我每日都命运般地写呀写。
看每一种入眼的东西,感受每一缕过脸清风。什么时候都得问问自己“此东西何意义?”“俺快乐么?”“悲伤么?”
为语筹谋,挖空心思。看到个什么都要考虑一下其往纸上腾的可能,可行性。
大家都欢乐时我告诉自己这是欢乐,回去该怎么描述,大家悲伤时俺对自己说“伤心呢”怎么写好呢?
这种刻意而不纯粹的,为写而活的生活,该不该过?好不好过?
今天我想了一下,有的可写,没的可写俺都硬写,万一有一天天公开眼,我乌龟求雨求成了,当上文字工作者了,然后写什么呢?
还是鸡飞狗跳蛤蟆叫,有的说没的道。
清风明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?
也有可能,通往职业写作者的路该是向左,而我该向右走。虽越走越背离它,但我是有意背离的,因为通往职业写手的路,看上去就让我有些害怕,怕实在是没的可写。离开它反倒好了,总归是写的none sense, 我且不用背职业无聊者的罪名。
但你还是逃离不了命运。依然还是想写,依然要写。
描述命运,还是我所喜爱的。
以前有朋友看了我的日记说:没的可写别逼自己,有内容了再写。
道理哪个不懂,可什么是内容?
朋友举例说“比如你哪篇哪篇文章里的那些内容就挺让人想了解,想看的。”
我瞅了一下,不过还是平常面目,当时心情好,加了些填加剂将其膨化了。稍微好玩儿点儿的事把它弄得极其可人,好玩儿,哀伤的将其美化,神秘化或极端化了。
总在夸张。其实生活你是知道的,哪一点让你心那么为之激动了?
而且我慢慢发现,对事物的表现方式,比如:文字表述和图象照片体现,这两种几乎最能体现事物本来面目的方式,其诠释后的效果和事物本来面目依然还是非常两回事的。
比方我今天买了个包儿。我给我妈绘声绘色地讲了讲它的外观。
但我想我妈一定因我的情绪转述将其在脑海里呈现出了另一种样子。一种很吸引人,让人有想看冲动的样子。
我说那包包呈纯正的暗红色,面料看起来丝亮如绸子,但比绸子厚,结实很多,布面表面有看不见的各种花纹,花纹只有在有阳光的时候以及仔细看才能看得到。包上有个小黑皮提手,还有个小盖子,扣上包带。
我说我很喜欢其华丽大气,宽大凡俗,非常能盛东西。
以我对我妈的理解,就凭我这一番表述,她指定对我此次购物行为表示中肯。觉得我买了个漂亮实用的好包。尽管她回头看了以后有很大的可能说“闹了半天就这么个包啊,我以为多邪乎呢!”
或者我照张相给她。但效果也是不一定完全符合实际的。
影象能反映出很多人眼看不到的事物的方面。这就是为什么你看一个人的照片一个样,看他本人又一个样的原因了。
因不同的表达方法能改变一个东西给人的效果,艺术以此来吸引人。
因此谁再说什么有内容,我就想说也许是膨化以后的内容。
上月去荷兰玩儿,没看太懂博物馆的画,所以挺无奈的,回来的路上看见一地蒲公英,弄了一个呼地吹起来,朋友给我照下来,扬着的我的头,被蒲公英小伞遮得虚虚实实,我的头发在那一角度异常飘动有形,露出耳朵上那颗圆水珠样的5块钱买的小耳环也要滴下来般可人,后面是一望无垠的原野绿地,照片突然照得那么绚烂如诗,连我自己看后都快感动了。发到同学录上去,他们定以为我留学生活爽死了。可谁知背后景象呢。
就靠假相骗人呢。
好奇别人的假相,也给别人造成假相,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的生活。
此次人物描绘,跟欧洲没关。
尽管很多人看到“欧洲留学。。。”就把欧洲风情与人物感觉自然联系到一起了,其实还不是文字的异化效果,膨化效果,人,哪里跟哪里,有什么不同?
谁爱来爱去的故事,又与你的有异?
看继续关注,继续生活,也是我们共同的命运。